岁月深处绽放的智慧光芒 ——读《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书啦圈

许多人在参观博物馆时,都为出土的那些古代铜器、铁器,诸如铜鼎、铜镞、剑等惊叹不已,甚至发出这样的疑问:它们真的是科学技术极不发达的几千年前冶炼出来的吗?世界著名的冶金考古专家、丹麦人华道安通过广泛搜罗资料,撰写出这本《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通过大量出土文物及文献资料,再现了中国古代钢铁冶炼的发展脉络,展示了古代中国的工铁精神,让人们看到岁月深处中国古人绽放的智慧光芒!
《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一书分为“早期铁器的审视、公元前3世纪的冶铁工业、金相学研究:熟铁制品与钢铁制品、金相学研究:铸铁制品”等四个章节。首先,作者通过对我国早期出土的铁制品的详尽统计,不但展示了中国古人在冶金技术上的发明史、创造史,还揭示出铁器制品对社会变革所产生的积极推动作用。作者梳理了我国先后在湖北随县、河北平山、河北易县、广西平乐、河南长沙、陕西咸阳、陕西西安、山西侯马、江苏六和、四川成都、河南洛阳、河南辉县、河南邓县等几十处古代墓葬、城池考古中发现的铜鼎、铜剑、铜镞、铜带钩、铁剑、铁釜、铁削、铁带钩、铁刀等钢铁制品,从而勾勒出一幅中国古代冶炼技术的发展历程。从这些林林总总的钢铁制品中,反映出冶炼技术经历了由低级向高级发展的路径,让人们从中听到人类前进的铿锵脚步。
《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一书还通过对中国古籍的研读,发掘中国钢铁技术的发展脉络,对中国古人的杰出智慧与工匠精神进行了全方位的呈现。作者在对中国出土钢铁制品梳理的同时,还从《史记》《汉书》《盐铁论》《山海经》《华阳国志》等文献中,寻找有关冶炼技术的记载,从而深入探讨中国古代钢铁技术的发展轨迹、前进足迹。作者指出,早在先秦的地理书《山海经》中,我们的先人就记载说,有“39处铁矿存在”。虽然书中提及的地方没有准确的方位,但通过人们多年持续的考证得出结论:早在远古时期,四川等区域“应是一个十分兴旺的冶铁生产地区”。在司马迁的《史记》中,就“记录了公元前2世纪一些建立冶金作坊的著名手工业者”,如卓王孙、程郑等;而《盐铁论》一书,更是对官营冶铁工业出现的详细记载。从这些看似零星的文献中可以看出,中国冶金技术是从民间自然发展开始,然后被统治阶级将它作为特殊行业加以把控。而正是官方的介入,又促进了冶炼技术的升级上档,让中国钢铁技术一步步走向成熟。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涌现了大量非凡的工匠,大量独一无二的冶炼技术,成为当今也无法全部解释的谜团。
《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一书还把中国古代的冶金技术与西方的冶铁生产体系进行了对比,既表达了对中国古代冶炼技术的充分肯定,也对中国钢铁技术给予了充分肯定与由衷赞赏。如作者在“公元前3世纪的冶铁工业”一章中,作者就指出,从《盐铁论》的记载中可以知道,汉代的铁厂“设立于一大片森林的中央,形成一个自给自足的社会体系。在这个体系下,人们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于钢铁的冶炼与生产,从木材的采集到烧制木炭、矿石的采集或挖掘、高炉的制作等”。这个特征“与18世纪美洲和更晚时候瑞典北部一些炼铁厂的设置十分相似。”同时,作者经过考证还发现,“高炉技术应该早在公元前6世纪就开始在中国使用了,而从现有的文献看,欧洲则是在14世纪才有冶炼铁的高炉。在“金相学研究:熟铁制品与钢铁制品”一章中,作者通过对出土的刃兵器的研究发现,“它们都经过了淬火处理,其年代大约是公元前3世纪早期”,然而,西方关于“淬火的理论解释是在20世纪上半叶慢慢形成的”。从现存的钢铁制品与大量文献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的冶炼技术早于西方国家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阅读这本《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可以帮助国人树立起文化自信、文明自信,从而“不畏浮云遮望眼”,坚定不移走自己的路。

(《中国古代钢铁技术史》(丹麦)华道安 著 (加拿大)李玉牛 译 四川人民出版社
2018年12月出版 定价:5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