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表于2018年10月《推理》杂志,作者:Z总监

2018年4月,一部名为《神探夏洛克小姐》的日剧播出,这部由日本Hulu影音网站和美国HBO电视台合拍的网络剧,以其两大特色:一是将世人耳熟能详的“福尔摩斯探案”的故事从19世纪末的英国搬到现代日本;二是将福尔摩斯和华生这两个角色换成了女性。这两大特色一下子就吸引了世界各国观众的眼球,该剧在包括日本、美国、中国等全球二十多个国家播出,网络播放量已经过亿。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事实上,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并不是第一部“女性福尔摩斯”题材的影视作品,早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苏联和加拿大就分别有在影视剧中将侦探福尔摩斯设定为女性的大胆尝试;至于将华生设定为女性,与福尔摩斯形成“男女搭配,破案不累”的组合的影视剧更是比比皆是。这些大胆的“性转”尝试,对一百多年来已被世界各国影视人数百次翻拍,创意和灵感几乎被挖掘殆尽的福尔摩斯影视题材提供了新的思路,有助于从另一个角度来展现“福尔摩斯探案”的社会深度。
从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电影中“女华生”的出现,再到如今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中让福尔摩斯和华生双双“性转”,这些影视作品的意义绝不仅仅是讲福尔摩斯或者华生从男性换为女性那么简单,还涉及到20世纪中后期以来女性地位的提高以及对社会事务的参与程度的加深,不同于大多数“通常套路”福尔摩斯影视改编会保留小说原著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这个时代大背景,“性转版” 的福尔摩斯影视改编几乎都是“与时俱进”的,随着主角们性别的改变,探案故事的时空背景也随之变换,这样既增添了影视作品的趣味性,让观众们更有代入感,又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福尔摩斯的探案故事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和空间改变而消失的永恒魅力。下面就让我们走进福尔摩斯影视改编的天地,来认识影视史上的“福尔摩斯小姐”和“华生小姐”们吧!

福华的“双性转”:女侦探的奋斗
上文提到,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并不是第一部福尔摩斯与华生“双性转”的影视作品,现存的讲述福尔摩斯小姐与华生小姐探案故事的影视作品可以追溯到32年前苏联的电视电影《我亲爱的侦探》。
1979年-1986年,前苏联拍摄的电视电影《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历险记》不仅在前苏联和东欧地区的观众中引发强烈反响,同时也深受英美等西方国家民众的欢迎。在该片完结之后,擅长以特有方式娱乐观众的前苏联影视人又“趁热打铁”,推出了一系列以喜剧为主的福尔摩斯题材歌舞剧、电影、动画片等。
1986年电视电影《我亲爱的侦探》就是其中一部佳作,该片讲述了由于柯南•道尔的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声名在外,许多读者都将大侦探福尔摩斯视为了真实存在的人物,伦敦警局苏格兰场收到了大量向福尔摩斯求助的信件,无奈之下,警官们只能四处去搜寻合适的人选到真实的贝克街221B去“扮演”侦探,巧合的是,还真让他们找到一位姓“福尔摩斯”并从事私家侦探工作的小姐和一位姓“华生”的女医生,于是福尔摩斯小姐和华生小姐的破案故事就此开始……
片中的女侦探和女医生分别被改名为与小说原著发音相似的“雪莉•福尔摩斯”和“乔•华生”,背景也改成了在维多利亚时代稍后的二十世纪初期,那正是欧美女性解放运动风起云涌的年代,女性逐渐从家庭走向更为广阔的社会空间,警局终于开始聘用少量的女性警察,英国的女性先驱在为工作与生活中争取更平等的权利而努力奋斗着。福尔摩斯小姐就是其中的一位,她是一位优秀的职业女性,从事着旁人眼中“危险”的侦探工作,工作之余与天桥下的流浪歌手一起唱歌娱乐身心,充分证明了以女性一己之力也能活得很精彩的事实。然而命运却让她被选中,去和一位华生小姐一起扮演小说中的名侦探和助手,快乐的个人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在影片中,“贝克街221B”可谓是“全员性转”,除了福尔摩斯和华生都变成了女士,照顾两人生活的房东太太也变成了管家大叔,与华生在破案中互生情愫的委托人也自然从美丽小姐变成了年轻帅哥。不过,虽然大家的性别变了,却都在努力还原小说中“福尔摩斯探案”的氛围。为了扮演好小说中的“侦探福尔摩斯”,福尔摩斯小姐可谓是不遗余力,努力练习枪法和空手道(达到黑带级别了哦),学习拉小提琴,也与搭档华生小姐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鉴于找两位女性去扮演“福尔摩斯和华生”这个主题本身就具有戏谑性,该片中也处处洋溢着喜剧的气氛:福尔摩斯小姐的登场、苏格兰场警官们的日常等轻松的情节都采用了歌舞剧介绍的形式;影片中还穿插着不少致敬电影《福尔摩斯与华生医生历险记》的“彩蛋”,例如贝克街“福尔摩斯博物馆”中挂着的那部电影中福尔摩斯和华生剧照,影片中一些配乐更是直接借用,让了解的观众看到后不禁会心一笑。
然而,在电影《我亲爱的侦探》明显的喜剧氛围下,观众还是能从中感受到那个年代职业女性在社会上艰辛奋斗等严肃的社会问题。由于女性的身份,即使有苏格兰场警官的大力支持,福尔摩斯小姐和华生在破案过程中也是处处受掣肘,有些明明可以靠她们自己能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却必须由雷斯垂德警长(他没性转!)等男性到场才能完成,以至于两位女士后来贴上小胡子打扮成男性去调查案件。
影片中的案件虽然比较简单,但也足以展现福尔摩斯小姐和华生小姐两位职业女性对侦探工作的付出,调查过程中两人“佯装去爱”等问题的讨论也比较深刻。该片的结尾也意味深长:华生小姐决定接受爱慕者的求婚,不能再与福尔摩斯小姐一起生活,再度变成一个人的福尔摩斯小姐手捧着华生夫妇赠送的祝福花束孤独地走在大街上,目睹了这一切的雷斯垂德警长主动走上前与她同行…… 这个结尾既真实地展现了那个年代职业女性面对工作和家庭的纠结,又给观众留下了希望——即使华生小姐无法继续和福尔摩斯小姐一起在贝克街生活工作,但她们依旧是永远的朋友和搭档,雷斯垂德警长也会一直陪伴着她,在侦探道路上,福尔摩斯小姐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除了“女福尔摩斯和女华生”这个首创的亮点,该片中福尔摩斯小姐的演绎也非常出彩,演员叶卡婕琳娜•谢•瓦西利耶娃虽然不算美艳也不出名,但她那刚毅的五官和面部线条却非常适合片中坚强独立的女侦探福尔摩斯,她演绎的福尔摩斯小姐独立的个性、自信睿智的神采和对侦探事业执着坚定的付出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同为福尔摩斯和华生“双性转”的影视作品,前苏联电影《我亲爱的侦探》是电影《福尔摩斯与华生医生历险记》的衍生作品,时空和背景都保留在了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英国的“小说原著设定”,三十多年后翻拍自英剧《神探夏洛克》的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的设定就更加大胆,不仅将时代背景搬到了21世纪,而且还将故事舞台由英国搬到了大洋彼岸的日本!
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讲述了在21世纪的日本东京,自幼在英国长大的,绰号“夏洛克”的女私家侦探双叶夏莉莎常年担任东京警视厅礼纹警部等人的特聘调查顾问,在某次案件中夏洛克小姐结识了来自“无国界医生”组织,刚从叙利亚战场归国的女医生橘和都(在日语中“和都”的发音与“华生”相似),各种机缘巧合之下和都与夏洛克小姐成了合租室友,并且一起参与到各种案件的侦破中……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英剧《神探夏洛克》本身就是一部将“福尔摩斯探案”的故事搬到21世纪,将原著人物和部分故事元素重新改编成新的破案故事的“二度创作剧”,作为“三度创作剧”的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虽然关注度很高,评价却有些“叫座不叫好”,批评者认为该剧的案件推理悬疑性不足,部分人物形象与小说原著有差距,特别是“女华生”橘和都太过“傻白甜”等。但笔者却认为《神探夏洛克小姐》在案件剧情的所谓“不足”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英剧《神探夏洛克》除了时代背景外,在人物形象和内容上对福尔摩斯小说原著也作了较大的改编,再加上该剧每集是长度堪比电影的“迷你剧”,拥有足够的时间长度充分展现复杂的案件和烧脑的剧情,而作为每集为普通电视剧长度的《神探夏洛克小姐》,如果只是改变两位主角的性别和国籍,案件内容照搬《神探夏洛克》的话,反而会落入窠臼,倒不如像现在这样只是沿用《神探夏洛克》部分设定方面的创意,案件剧情完全原创。况且平心而论,该剧也有一些剧情和推理性都不错的案件,例如嫌疑人不断反转的第3集“猎头的真面目”,破案过程一波三折的第6集“右耳谜案”等都让观众拍案叫绝。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在笔者看来,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最大的亮点还在于对两位女主角的刻画与相关互动的剧情上,特别是过去一向以饰演知性御姐角色而闻名的演员竹内结子,这次突破自我,成功演绎了有着男性化的睿智干练、性格古怪张扬、看似目中无人其实内心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温柔一面和强烈正义感的侦探“夏洛克小姐”。该剧中的夏洛克小姐虽然源自福尔摩斯和“神探夏洛克”,但在很多方面也拥有自身的特色:她不会像小说中的福尔摩斯总是把“我的朋友华生”挂在嘴边,相反多次否认她与和都是“朋友”,也不会像“神探夏洛克”那样对华生直呼其名称“约翰”,反而在平时都避免对和都的称呼,直到关键时刻才脱口而出喊出和都的名字;她不像福尔摩斯那样绅士,除了破案方式和一些兴趣爱好有点古怪,其它方面基本正常,也不像“神探夏洛克”那样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而一个性格高冷傲娇、有着“社会交际障碍”和“小儿多动症”的另类侦探。
在夏洛克小姐身上,还融入了现代东方女性的柔情与细腻,正所谓“道是无情却有情”,她表面上说这个这种罪恶的世界毁灭了也无所谓,实际上却为了拯救东京1300万居民义无反顾,她看似对他人的生死看得很淡,但是当她在被迫“击毙”携带高致命病毒的嫌疑犯后情绪险些崩溃,平日的冷静和理智荡然无存。在导演编剧的精心塑造和演员的出色演绎下,这个看上去性格“招人烦”的侦探夏洛克小姐却成为了许多剧迷心中的“帅气小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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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剧的另一位女主角“女华生”橘和都,虽然被有些观众吐槽为“影视史上最笨最柔弱的华生”,但是仔细品味全剧,和都也是一个颇有亮点的“女华生”,东方女性的人物设定让和都无法像大多数影视剧中的华生那样是个能够驰骋战争的军医,拥有武力上的优势,相反时常因为体力上的弱势而被犯人劫持,小说中华生在战争中受到的枪伤也被修改为因为残酷的战场环境而导致的心理疾病——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但正是这样的和都才能打开夏洛克小姐尘封的心门:她看似迟钝,实际上却有着远超于常人的温柔和体贴,才能够包容夏洛克小姐日常生活中一切出格的言行;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却有着极为坚强的内心,不但没有接受父母的安排直接继承家族的医院去享受安宁和富裕的生活,而且为了理想选择去当有危险性的战地医生,在患上PTSD之后暂时无法继续当医生后也没有怨天尤人,而是依旧对生活充满热情,即使要靠四处打工才能维持生计,也在日常生活中对室友夏洛克小姐关照有加;从叙利亚战场归来,又和夏洛克小姐一起侦破了各种罪案的和都不是没有见识过人性的丑恶和黑暗,但是她依旧选择用善良乐观的态度面对身边的人和事。
即使是在破案方面,和都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无用”,而是在每集中都努力以自己的方式给予夏洛克小姐破案方面的启示,正如小说中福尔摩斯对华生的夸奖,“也许你本身并不能发光,但你是光的传导者。有些人本身没有天才,却拥有激发天才的力量。”
纵使看上去有着再多的差异,和都本质上和夏洛克小姐都是同样的人,内心背负着痛苦而努力前行。和都就像一面镜子,让夏洛克小姐开始正视自己二十多年来封闭在内心的善良与正义感,在朝夕相处中一点点融化夏洛克小姐冷酷的外表,让她学会如何与他人相处。
剧中橘和都的饰演者是青年女演员贯地谷诗穗梨,一向在影视剧中以乖乖女形象示人的她在该剧中演技也有了进一步提升,非常贴切地演绎出了和都这个外表“傻白甜”,内心坚定勇敢,人物形象丰满的“女华生”。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如果说夏洛克小姐是太阳,光芒四射却很容易刺伤人眼,那么橘和都就是月亮,虽然有了“夏洛克”才能发光,但是却能将“夏洛克”的光温柔地折射出来;如果说夏洛克小姐是映射出社会黑暗面的影子,以“胡作非为”的风格解决罪恶,那么橘和都就是那束照亮人心黑暗的光,没有光的影子很容易偏离正轨,没有影子的光就没有了方向,就像夏洛克小姐和橘和都的关系,是朋友,是破案搭档,更是精神与灵魂的伴侣。

“男福女华”与“女福男华”:男女侦探搭档的别样情愫
相比福尔摩斯和华生的“双性转”,将福尔摩斯和华生其中一人设定为女性的影视剧更为常见。2012年美国CBS电视台的电视剧《基本演绎法》一经播出,就以将华生设定为亚裔女性的剧情引起了全球观众的热议。事实上,影视剧中“女华生”的设定由来已久,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美国影视人就作出了这方面的尝试。
1971年和1976年,不同的美国影视人分别推出了两部电影《他们也许是伟人》和《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归来》,这两部电影讲述的都是是一个遭受了精神打击又幻想自己是大侦探福尔摩斯的中年男士,劝说一位内心隐藏着想当侦探助手的女性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歪打误撞侦破了一桩案件的故事。
而1971年电影《他们也许是伟人》因主演是以演绎“巴顿将军”而闻名的乔治•C•斯科特,使得这部影片名气更大一些。“巴顿将军”出演的侦探在妻子去世后深受打击住进了精神病疗养院,为了寻找新的人生目标,他开始幻想自己是侦探福尔摩斯,有趣的是负责治疗他的女医生正好姓“华生”!于是两人开始根据一些奇怪的线索,追寻想象中的“莫里亚蒂”,在合作破案过程中,他们之间也查出了爱情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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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片虽然从设定到剧情都充满喜剧色彩,但是也有一些向经典福尔摩斯影视作品致敬的地方,是一部趣味和情怀兼具的电影。
也许是受到这两部电影的启发,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美国CBS电视台开始“试水”在“真正的福尔摩斯”故事中融入“女华生”的元素。
1987年单集电视剧《福尔摩斯与华生小姐》就讲述了为了躲避鼠疫而将自己冷冻起来的福尔摩斯在一百多年后无意间被华生的曾孙女救醒,复苏之后的福尔摩斯一边在华生小姐的帮助下认识这个全新的世界,一边开始侦破新的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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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七十年代两部“女华生”电影的爱情元素,该剧中福尔摩斯和华生小姐由于事实上的年龄差而转为了亲人般的情谊,剧情重点集中在福尔摩斯“穿越”到现代社会后如何重拾侦探职业之上,由于该剧这个新颖的设定引起观众的兴趣,在1994年又翻拍为单集电视剧《福尔摩斯复活》,只可惜该剧也止步于单集剧,没能进一步拍成连续剧。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近二十年之后,CBS电视台终于推出了福尔摩斯来到现代,华生“性转”为女性的电视连续剧《基本演绎法》。虽然一开始观众们对华生为亚裔女性的设定颇有不满,但是随着剧情的进展和演员的出色演绎,让观众们逐渐接受并喜爱上了剧中的女华生。华裔演员刘玉玲扮演的女华生气场强大,个性独立,精明能干,推理和破案能力也在福尔摩斯的指导下不断进步,被誉为“影视史上最强大的华生”。该剧的另一个亮点是福尔摩斯和女华生之间的特殊情愫,虽然两人都不排斥爱情,也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始终保持精神伴侣和灵魂知己这种纯洁的感情,这种“比家人更亲密”的情感远比简单的情侣关系更能打动人心。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相比影视剧中大量出现的“男福尔摩斯和女华生”,将福尔摩斯设定为女性,华生设定为男性的影视剧极为罕见,1996年加拿大电视剧《雪莉•福尔摩斯的历险》就作了这样大胆的尝试,该剧讲述了大侦探福尔摩斯的曾孙女,中学生雪莉•福尔摩斯决心继承祖业,成为一名女侦探的故事。这位少女福尔摩斯身边也有一位像华生那样忠实的助手约翰•怀特,这位曾经的不良少年在一次得到少女福尔摩斯的帮助后就改邪归正,成为了她可靠的助手和保镖,两人联手向身边的疑案发出挑战。虽然从内容来看这只是一部普通的少年侦探剧,但是“女福尔摩斯和男华生”的创意让该剧在推理影视史上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福尔摩斯与华生的“性转”影视史-书啦圈
日剧《神探夏洛克小姐》第1季播出距今已有半年,从结尾处留下的诸多伏笔来看,该剧很有可能会有第二季;美剧《基本演绎法》的第6季也正在热播中,让我们在期待这两部剧的后续精彩剧情同时,也期待更多角度新颖、剧情有看点的福尔摩斯题材影视剧的问世,让这位伟大的侦探在影视作品中得以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