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中国、印度、伊斯兰、希腊这四大文明交汇地的敦煌,有世界上现存规模最大的佛教艺术圣地——莫高窟。就是这么一座横亘于大漠深处的洞窟,从上世纪40年代以来,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热爱敦煌艺术的人扎根于此,与这些洞窟守助相望,把他们的青春与智慧,奉献给这些洞窟,既保护了这些珍贵的历史遗产,还创立享誉中外的敦煌学。从2010年起,《生活》杂志采编团队走进敦煌,对几代敦煌人进行了全面、深入的采访,捧出了这部沉甸甸的书——《敦煌 众人受到召唤》。
《敦煌 众人受到召唤》一书共有四卷,分别为“边城风云、民族的阵痛、大漠美术馆、继续敦煌”等。分别通过对不同时期、不同年龄的敦煌人的采访,再现了他们为守护这座洞窟做出的牺牲与贡献;回顾了历史上敦煌遭遇过的劫难与痛苦;介绍了敦煌洞窟的艺术特征与价值;剖析了敦煌保护的艰巨与担忧;展示了敦煌研究的成果与前景。读着这些清新流畅的文字,既为自己的国度拥有这样珍贵的文化遗产而倍加骄傲,也为敦煌人的无私奉献而感动流泪!
在“边城风云”一卷中,集中对常书鸿、段文杰、关友惠、史苇湘、欧阳琳、孙儒僩、李其琼、李云鹤、李贞伯、万庚育等第一代敦煌人进行了聚焦。就是这样一些人,在战火纷飞、匪患猖狂、交通不便、生活困苦的上世纪四十年代,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这偏僻荒凉的地方,为敦煌的保护,为敦煌学的创立,进行了开拓性的工作。这中间的不少人,为了敦煌洞窟的保护,不但献出了自己毕生的心血,而且造成夫离异,子女分离。就以从1943年就担任敦煌研究所所长的常书鸿先生来说吧!他放弃国外的优裕生活,带着妻子来到敦煌,创办了历史上第一个敦煌研究所。然而,艰苦而单调的生活,让他的妻子留下一对尚未成年的儿女出走。当常书鸿获悉这一消息纵马去追时,已经来不及了。妻子的出走,并没有动摇他的信念,他带着儿女留在了敦煌,他的生命永恒的定格在156号洞窟中。而在第一代敦煌人中,还有史苇湘、欧阳琳等几对夫妻,他们从四川等地来到在这里,在这里相恋相爱,结婚安家,从此,敦煌成为他们的故乡。即使他们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发配它乡后,但当敦煌召唤他们时,又义无反顾地回到这里,从此不再离开。尽管他们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但这些平凡的故事,一样能打动人的心扉,让人潸然泪下!
而在“民族的阵痛”这一卷中,作者对敦煌曾经的遭遇进行了回顾。对于这些洞窟,在相当的时期里,并没有引起政府的重视,更不用说保护。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外来的“猎宝者”一个又一个接踵而至,从这里盗走了大量的经书,毁坏了不少壁画,偷走了许多佛像;同时,外国人还凭借他们掠夺的这些宝贝,出版了大量书籍,举办了多次展览,开展了学术研究……看到这里,心不禁一阵阵战栗。是呵,落后就要受人欺侮,连自家屋里的宝藏也守不住。这也再一次提醒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把自己的国家建设强大。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在自己家里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
敦煌洞窟中有许多未知的秘密和神奇,不是短时期就可以完全揭开的;敦煌的保护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需要极大的付出、不断的探索。在“继续敦煌”这一卷中欣喜的看到,王旭东、苏伯民、赵声良、张先堂、李萍、吴健、彭金章等大量的年轻人,正接过老一辈人的班,扎根在这艺术的圣殿中,开始了对敦煌文物的保护,开始了对敦煌艺术的钻研,开始了对敦煌学科的丰富。相信有一批又一批人的接力,敦煌洞窟,一定会放射出夺目的光彩,让世界为之惊叹!
当合上《敦煌 众人受到召唤》一书时,我的心也开始受到召唤,希望快点飞到敦煌,飞到那些洞窟中,和敦煌人一道,守望这些瑰丽的文化遗产!
(《敦煌 众人受到召唤》 《生活月刊》 编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5年9月出版)
一座洞窟与一群人的坚守 ——读《敦煌 众人受到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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