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完让人感觉到满足的美味食物之后,讲完那些爱欲纠葛的故事之后,字里行间体会出来的是无论如何也填补不满的空虚。《孤独美食家》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哪怕32道各具特色的食物看上去总是在给与之有关的人以安慰,但是村上龙讲述的32个故事无一不给人一种缺失感。
孤独在蔓延。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叙述者“我”流连往返于世界各地的酒吧饭店,遇见不同的人,听到各种故事,大部分与爱欲有关。并且“我”作为欲望里的男主角,通过品尝不同地域特色的美食与女人,排遣孤独的同时却让孤独更加彻骨。
孔子在《礼记》里讲“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美食和性在村上龙的笔下毫无违和感的交织在一起,虽说不是每个人的生活都如村上龙笔下一般香艳精彩,但是吃和性,的确是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两件事情了,不过中国人向来耻于谈性,然而在吃食上面却大为讲究。
近年来日本的所谓美食小说料理小说呈现一片大好的趋势,将生活点滴人生经历感情纠葛融入到一道一道菜肴之中,通过味觉来刺激感官,并且在细致入微的描述之中将作者自己的生活哲学情感态度表现出来,而且收效颇丰。安倍夜郎的《深夜食堂》系列、久住昌之的《孤独美食家》、以及正在连载的《高衫家的便当》,再加上村上龙的这本小说版的《孤独美食家》等漫画小说,内容可谓五花八门,故事也都看似简单然而细品之下却也觉得深刻。前两个系列甚至拍成了日剧,并且深受好评。普通人的故事,有的时候才更能贴近读者内心,引起共鸣,所以这才是《深夜食堂》等系列漫画电视畅销的原因吧。相较而言村上龙的这本小说,口味是重了点,会有人不喜欢,因为整本书里大部分的故事直接而裸露的谈论着性,同时也直抵内心深处的欲望、恐惧、失落、留恋等等激烈的感官记忆。
酥炸带骨小牛排讲诉的妈妈桑的故事,她对纽约的怀念,让人忆起曾经的经历,并且感伤,村上龙写道:“回到纽约我觉得物是人非,觉得很感伤。下一次我想一个人去中央公园走走。一切都改变了,即使是料理,每次吃相同的菜,味道也会不一样。即使是同一人,使用相同的材料,努力做出相同的味道,最后还是会走味。”
他写“好喝的汤令人感到害怕”写“我们年纪越大,越害怕感伤,因为,无可挽回的时间越来越多”写“我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是因为我们已经决定不再见面。空白编制出故事,故事孕育了感伤”......
《孤独美食家》是村上龙的生活哲学,哪怕总是跟不同的人一起吃饭喝酒,看上去热闹非凡,但是我们内心深处,还是感觉到孤独。想起在空间转过的一句话:“一个人路过晴天也好,穿行风雨也罢,希望你能接受,孤独才是人生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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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是人生的常态——读《孤独美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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