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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霍尼生于1885年,卒于1952年。

《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出版于1937年。本书的版本是2017年版本,如果你细心搜集一下,就会发现从本书问世到现在,不同版本不同翻译的《我们时代的神经症人格》一直在出版,必然,它必一直有读者。那么我们不禁要问一句,从1937年到2017年,倏忽80年过去了,卡伦·霍尼当时的时代,难道一直都没有变过吗?

——重要的是,不是时代变没变,而是神经症的症状一直都没有变过。

在心理学分析的领域里,这是一件很有趣的现象。因为卡伦·霍尼的书没有时代感,而她讨论的又是特定时间段——我们时代。在”我们时代“里,她引入了文化的概念。比如,在我们这个时代,人会囿于传统,人会互相攀比,人会不自觉地被竞争意识所掌控。你会发现,80年来,在我们人类身上反应的困境,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只能愈来愈严重。

神经症似乎成了恒定不变的,或者也有可能是,不管任何条件下,神经症就是神经症。这样的患者,不囿于时间限制,也不外乎中西。因为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神经症的症状,所以,这本学术书籍才不聱牙佶屈,甚至有些引人入胜。

在这本书里,神经症引发的原因是”焦虑“,不知道在80年前,这个词汇是不是像今天这样热。我们这个时代,不知道焦虑为何物的人几乎不存在,但是焦虑的大多数,都不知道自己焦虑。因为焦虑导致的内心冲突,而神经症由此而来。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仅可能为自己内心焦虑的冲突,无法拒绝他人,圣母心等而产生愤怒,更多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和一些有着神经症症状的人相处,并深受其苦。那种没了某某就无法活,自残甚至扬言要自杀的人,每个时代都有。人们一方面想要摆脱他们,另一方面又害怕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后果。那么是不是我们真的就失去了自由?应该去痛恨他们,远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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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伦·霍尼甚至直白地告诉我们,神经症患者受困的恰恰是他们自己,他们本心是不希望痛苦的,但是却在痛苦中迷失,产生了呼唤痛苦的胜肽,而这种疗法类似于哀莫大于心死。人有时候会用肉体的痛苦缓解身体的痛苦,而神经症患者不过是用极致的痛苦来麻痹自己,以此来逃避痛苦。

或者,在深刻的心理分析之后,我们应该选择悲悯。尽管如此,我们受困于那些对爱需求太多,但是却根本无法正确对待爱的爱无能者软弱的霸凌,但是如果不能走出来,将神经症患者的问题留给神经症,我们自己也很可能陷入到无止境的焦虑中。

人真的很复杂。有的人需要太多的爱,希望泯灭自我,将整个人生付与他人,但是又因为恐惧并不相信人,他们拿着一手好牌也能打得稀烂,很多时候,正常人都困惑于他们何以将自己的人生搞得如此糟糕。卡伦·霍尼可能会从专业的角度给出专业的解释。

而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从神经症中逃脱出去呢?

内心的平衡应该怎么建立?

爱与自强一个也不可少。人一定要认识自己,才能正视自己。虽然说起来容易,很可能神经症患者一生也看不到这些,不管如何,解决内心的冲突,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己正确的努力。

时代更迭,但是人内心的冲突从来都是没有变过的。

歌德说过,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发展个性。

安兰德也曾说过,爱自己是最浪漫的事情。

泯灭自我消融是不会得到真正的幸福的,人要有自我的意识,才能在万千不同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大约八年前,我看过《被人嫌弃的松子的一生》,那个时候完全不能理解松子,八年过去了,才发现人生中松子千千万,而她们最终都会选择看似光明的宗教拾级而上。好像完成了某种道德的升华,实际上,对于她对于她身边的人,并无任何正面的建树。

哪怕做个正常人,也不要做一个自我欺骗的全民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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