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发表于2017年12月《推理》杂志,作者:Z总监)  

       2017年是福尔摩斯“诞生”130周年纪念,1887年12月,英国杂志《比顿圣诞年刊》刊载了阿瑟·柯南·道尔的小说《血字的研究》,从此歇洛克·福尔摩斯这位侦探走进了大众的视野。此后的四十年间,柯南·道尔陆续创作了六十篇“福尔摩斯探案”小说,将“推理小说”这种由爱伦·坡首创的文体发扬光大,并在在故事结构、推理手法和奇巧的构思都给推理悬疑类题材的小说树立了范本,他塑造的“歇洛克·福尔摩斯”更是成为侦探的代名词。一个多世纪以来,侦探福尔摩斯的故事以多种语言文字、不同文学戏剧体裁在世界各地流传,至今魅力不减。

       “福尔摩斯探案”小说的作者是柯南·道尔最知名的身份,却不是他的全部。除了“福尔摩斯探案”系列,他还创作了《失落的世界》等多部小说,其作品涉及科幻、推理、悬疑、 历史、爱情等不同类型以及小说、戏剧、诗歌、纪实文学等多种体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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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道尔甚至当过真实世界的“大侦探”,侦破过1907年的“乔治·艾达吉被控虐待动物和恐吓案”和1908年的“奥斯卡·斯莱特被控谋杀案”两起轰动一时的案件。他传奇而又精彩的一生也引起当代影视界的极大关注,不少影视人也根据柯南·道尔的故事创作了一些影视作品,或者在自己的影视作品中引入“柯南·道尔”这一角色。

      多年来关于福尔摩斯影视改编的评论文章和研究书籍浩如烟海,在福尔摩斯诞辰130周年之际,我们不妨将目光转向“福尔摩斯之父”,看看影视作品和纪录片中阿瑟·柯南·道尔的风采,以及影视剧中的“他们”与真实的“他”又有哪些相同与不同之处。

 

作为侦探助手的柯南·道尔

     关于福尔摩斯原型的说法历来众说纷纭,比较公认的说法来自柯南·道尔本人,他在回忆录中曾提到,激发他创作“福尔摩斯”的人是他在爱丁堡医学院就读时的老师约瑟夫·贝尔博士。

      贝尔博士教育学生的方法很独特,他告诉学生在治疗疾病和意外伤害时,首先要正确认识这个病例,即准确、迅速地对病人因为健康状况不同而产生的细微反应做出正确的判断。为了让学生们对这项工作感兴趣,贝尔博士经常引导学生通过观察来发觉推断出病人的既往病史,甚至是国籍、职业等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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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有一次,贝尔博士带着他的学生出诊,有位年轻的病人挂号时使用了假名,但是贝尔博士却不动声色地在开处方时写下他的真名。等到病人惭愧地离开后,贝尔博士向学生们解释道,约翰·史密斯这种大众常见的名字显然不是这位年轻人的真实姓名,而自己则在他的衬衫标牌上看到了他的真名。贝尔借此告诫他的学生们,要学会观察。

      除了干好本职工作之外,贝尔博士还多次协助英国警方破案,最经典的案例当数他侦破了1878年的“香垂尔谋杀案”,将无情毒杀妻子的狡猾罪犯送上了绞架,他甚至还参与著名的“开膛手杰克”案件的侦破。

      福尔摩斯不仅在体态、容貌、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等方面来源于贝尔博士,而且继承了他的推理方法,例如小说《海军协定》里福尔摩斯通过观察项链坠上的姓名缩写,推断出约瑟·哈里森不是费尔普斯家族成员的情节就是在向贝尔博士致敬。

      在福尔摩斯短篇小说集《冒险史》出版时,柯南·道尔还特意在扉页上致辞“献给我的导师约瑟夫·贝尔”。

       2000-2001年,英国BBC电视台播出了五集电视剧《谋杀现场:真实的福尔摩斯之谜》,讲述柯南·道尔在爱丁堡医学院学习期间,协助导师贝尔博士侦破多起疑难案件的故事。贝尔博士由伊恩·理查森饰演,他曾经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两部电视电影《四签名》和《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出演过福尔摩斯。近二十年后,“宝刀不老”的理查森又完美地展现出了一个在真实世界里的“老年福尔摩斯”的形象。

     该剧的另一位主角,也就是后来的“福尔摩斯之父”柯南·道尔分别由罗宾·莱因和查尔斯·爱德华兹饰演,两位演员扮演的不同时期的柯南·道尔则是各具特色:罗宾·莱因在试播集“福尔摩斯的黑暗初始》”出演的大学生时代的柯南·道尔,他演出了青年道尔内敛善良,还带有一些年轻人的青涩和冲动,他向老师贝尔博士学习如何观察和推理,试图侦破案件,帮助他颇有好感的女同学,却最终未能挽救她年轻的生命,这种隐痛促使他创作了福尔摩斯这样一位救人于危难的大侦探,又亲手在莱辛巴赫瀑布“干掉”了他。

英剧《谋杀现场:真实的福尔摩斯之谜》试播集海报1.jpg

      查尔斯·爱德华兹出演正剧四集中三十多岁的柯南·道尔,道尔在小镇行医时,从病人那里听说了警方无法侦破的诡异案件,于是邀请自己恩师贝尔博士前来破案,爱德华兹演绎的中年道尔相比试播剧更显成熟稳重,他热忱聪明、脚踏实地而又慷慨大方,颇有“福尔摩斯探案”系列小说中华生的风采。

英剧《谋杀现场:真实的福尔摩斯之谜》正剧海报1.jpg

     该剧还有多处向“福尔摩斯探案”系列小说和柯南·道尔其它作品致敬的地方:贝尔博士用皮鞭抽打尸体(《血字的研究》福尔摩斯的“怪癖”)、贝尔博士根据道尔的手表推理他父亲的精神状况(《四签名》中福尔摩斯根据华生的手表推理出他哥哥的秉性)、女病人在林间小路被蒙面人跟踪(《孤身骑车人》)等,在“王国的遗骸”一集中还出现了道尔的科幻探险小说《失落的世界》中的主角查林杰教授的原型威廉·卢瑟福教授,是一部小说与现实融合得恰到好处的佳作。

 

作为侦探的柯南·道尔

    小说中的侦探福尔摩斯屡破奇案,是无辜的人们遇到危机时的足以信赖的对象,然而现实中的大众在陷入困境时,就只能向“福尔摩斯之父”柯南·道尔求助了。

    柯南·道尔曾经侦破过两起著名的案件:1906年英印混血律师乔治·艾达吉被控虐待动物及发送恐吓信的案件和1908年德国犹太人奥斯卡·斯莱特被控谋杀的案件,柯南·道尔通过推理分析,为无辜的嫌疑人洗清了不白之冤。

     2005年BBC电视台的纪录片《柯南·道尔的辩护》详细介绍了柯南·道尔侦破这两起案件的经过。

      1903年,英国某小镇发生了一起令人震惊的案件,大批马、牛和羊被虐杀,很快警方收到一封炫耀虐杀动物案件并嘲讽警方无能的匿名信。由于信中自称他是居住在当地的英国和印度混血律师乔治·艾达吉,于是警方很快就逮捕了乔治。尽管警方提供证据存在各种疑点,但是由于但是英国社会的种族和宗教歧视,有印度血统,信奉印度拜火教的乔治依然被判入狱七年。但是当地许多居民认为乔治是无辜的,在他们集体请愿的压力下,法院不得不在乔治入狱三年后提前将其释放。1907年,蒙冤入狱三年,被吊销了律师执照的乔治写信向他心中的“福尔摩斯”阿瑟·柯南·道尔爵士[ 柯南·道尔于1902年被授予爵士爵位,成为了“阿瑟爵士”。]求助。道尔接到信后经过一番调查,发现了警方所谓的“证据”的几个疑点:第一,警方在乔治家中发现的“凶器”是一把锈迹斑斑的刀,这么钝的刀是无法杀害并肢解大量牲畜的;第二,乔治当时靴子上的泥土和案发现场的土质完全不同;第三,鉴定匿名信是乔治所写的鉴定师曾经在另一起案件中出现了误判,导致无辜的人蹲了冤狱。于是,道尔认为乔治是无辜的,出于正义感,他决定帮助乔治洗刷强加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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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乔治见面之后,道尔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因为做过眼科医生的他一眼就看出乔治不但高度近视,还有点斜视。这样一个近视的人拿着一把钝刀,是无论如何无法做到在夜间屠杀大量马牛羊并肢解,还不被人察觉的。

       在进一步调查取证,道尔收集到大量足以证明乔治无罪的证据,并且通过重新分析和鉴定匿名信的笔迹,发现了给警方写匿名信的真正的犯人。为了对抗当时英国笼罩着种族和宗教歧视阴影的官方机构,道尔将他收集到的证据和推理分析过程详细地写成文章,向《每日电讯报》投稿。在舆论压力下,英国法院不得不重申此案,乔治最终被改判无罪并恢复了律师资格。

      第二起案件更加惊心动魄,1908年,一位苏格兰单身老贵妇马里恩·吉尔克里斯特被谋杀,警方和检方认定德国籍犹太人奥斯卡·斯莱特是此案凶手并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处斯莱特绞刑。在报纸上看到新闻的柯南·道尔感觉该案有疑点,经过一番调查后,竟然发现这起案件背后官商勾结的黑幕:当地政府为了掩盖该案另一位出身于人脉广泛的富商家族嫌疑人身上的疑点,干脆直接将罪名安在了斯莱特身上!道尔经过艰苦地调查,最终证明斯莱特无罪,把他从绞架上救了下来。

纪录片《柯南·道尔的辩护》奥斯卡·斯莱特被捕.jpg

    这两起冤案的昭雪在当时的英国社会引起轩然大波,也引起了英国当局的反思,不久之后,英国法院设立了刑事上诉庭,以纠正更多的冤假错案。道尔的义举,不仅让两个无辜的人免于被错判,还推动了英国法律和社会的进步。

     柯南·道尔侦破的这两起案件,特别是乔治的案件,一个多世纪以来被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多次演绎。1972年,BBC电视台播出了人物传记类电视剧《爱德华时代群像》,介绍了20世纪初英国爱德华当政时期各阶层名流的故事,其中第四集“柯南·道尔”正是讲述了道尔侦破乔治案件的故事。演员奈杰尔·达文波特饰演该剧中的柯南·道尔,多年后他还参演了中国电影《鸦片战争》,奈杰尔不仅孔武有力的外形和柯南·道尔有几分相似,从直面英国官方的错误来看,他和道尔的精神也是一脉相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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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集结尾在只邀请了少数亲友的道尔婚礼上,腼腆的小伙乔治突然现身,送上了莎士比亚和丁尼生的作品集作为贺礼,这一幕颇为感人。值得一提的是,该集编剧杰雷米·保罗也是后来ITV英剧《福尔摩斯探案》(杰雷米·布雷特主演)的编剧之一。

    2005年,英国作家朱利安·巴恩斯根据柯南·道尔侦破乔治案件的故事,撰写了小说《阿瑟和乔治》,并荣获当年英语小说界最高荣誉“布克奖”的第二名。该书的着重点在于揭示乔治和道尔两人不同的成长环境和内心世界,反映了偏见与傲慢、种族与宗教歧视等近代社会一直存在的问题。

    2015年,英国ITV电视台将巴恩斯的小说改编成了三集电视剧《阿瑟和乔治》,该剧尽量努力还原真实案件和小说中的情节和背景,专门前往当年的案发地肯特郡拍摄,还到当年乔治的故居取景,还根据当年的一些报道设计了一些小情节,例如道尔深夜跟踪乔治等。

     对于当年案件中一些模糊的情节,该剧进行了合理的想象:当年道尔只是证明了乔治的无辜和找出了给警方写挑衅匿名信的犯人,并未查出虐杀牲畜案的凶手,而且由于写匿名信的犯人在警方逮捕前就已经自杀,所以这一案件的真凶也成了未解之谜,小说由于重点在证明乔治的无罪,也对此语焉不详。剧中将写匿名信的犯人和虐杀牲畜案的凶手合二为一,并从心理学的角度解释了凶手犯案和陷害乔治的原因。

     相比同时期BBC电视剧《神探夏洛克》华丽的“头脑风暴”,该剧的风格写实,剧情稳扎稳打,并巧妙地糅合了柯南·道尔的个人生活:在第一任妻子去世之后道尔一度消沉,在红颜知己简的鼓励下,道尔全身心投入到对乔治冤案的调查中,逐渐找回了人生价值,最终迎来事业和爱情的第二春。

      此外该剧还塑造了几个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形象:马丁·克鲁勒斯饰演的柯南·道尔虽然相比真实人物形象显得过于瘦削和沧桑,但也符合道尔当时妻子去世之后的低沉状态,演出了道尔的正直和睿智;阿舍尔·阿里饰演的乔治无论是人物形象还是内敛隐忍的性格都与真实人物接近;最有趣还要数该剧的原创角色——道尔的助理伍德,曾经出演过《谋杀现场:真实的福尔摩斯之谜》的查尔斯·爱德华兹时隔十四年再度出演“侦探助手”的角色,只不过从“贝尔博士的助手”变成了“阿瑟爵士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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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英国ITV电视台和美国CBS电视台合拍的十集电视剧《胡迪尼与道尔》则讲述了柯南·道尔另一段探案故事。虽然创造了福尔摩斯这位用科学破案的名侦探,但是父亲的去世和妻子重病卧床,柯南·道尔一度沉迷于信奉鬼神的唯灵论。而道尔的好友,以“脱逃术”而享誉国际的魔术师哈里·胡迪尼却是科学至上,并以揭穿鬼神迷信为乐。道尔和胡迪尼为了证明各自的观点,以侦破当时困扰民众的“超自然”案件为平台,开始了一场场推理对决。为了尽量利用两人破案和避免他们给警方惹出乱子,伦敦警局高层将不知该如何安置的英国第一位女警察斯特拉顿小姐派去“协助”两人。就这样,相信唯灵论的推理小说家、坚持科学信仰的魔术师和女权主义又擅长痕迹学的女警察形成了奇妙的“破案三人组”,着手的每一个案件都能用科学的方法抓到凶手,但是也存在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疑点……

    虽然现实中在长子死于一战后,道尔根据痴迷于唯灵论,为此最终与胡迪尼分道扬镳,也给自己光辉的一生抹上些许阴影,但是剧中的结局还是美好的,胡迪尼消除了母亲去世带来的阴影,道尔决心不再消沉,重新开始创作“福尔摩斯探案”小说新篇,斯特拉顿小姐虽然在爱情方面遭遇打击,但是坚定了成为警察的信念。只可惜该剧中演员造型和真实人物的外貌相差甚远,除了胡迪尼的发型和道尔的体型,再无半点相似之处,导致该剧没有得到观众的认可的原因之一。该剧也因此一季而终,再无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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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作家的柯南·道尔

    柯南·道尔创作“福尔摩斯探案”系列小说的经历,也是一些影视作品的灵感来源,BBC电视台就曾经拍摄过两部该题材电视电影:《另一面》和《柯南·道尔与福尔摩斯》。

    1992年电视电影《另一面》采用超现实主义拍摄手法,让小说家的柯南·道尔直接面对他的“另一面”——侦探福尔摩斯,通过作家和他创造的侦探的对话,折射出道尔创作中的荣光和苦恼,并审视自己在生活和事业上不为人知的一面。

     该片由弗兰克·芬莱扮演柯南·道尔,以出演神秘刻毒的反派而闻名的理查德·格兰特竟在片中扮演了福尔摩斯,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出演侦探角色,出乎意料地获得了观众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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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电视电影《柯南·道尔与福尔摩斯》,以独特的视角讲述了柯南·道尔从1892年《最后一案》创作前到1901年《巴斯克维尔的猎犬》写成后近十年间的心路历程。

     影片开头其乐融融一起过圣诞节的柯南·道尔一家却收到一幅奇怪的油画,道尔认出它出自因酗酒而癫狂,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父亲之手……

     不料此后,柯南·道尔总感到身边怪事连连,为了换个心情,他决定和妻子去瑞士旅行,然而心中阴影一直挥之不去,偏偏此时又传来父亲病逝的消息,彷徨无助的道尔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焦虑和叛逆心理,于是他决定结束关于福尔摩斯的一切——在《最后一案》中让这位侦探葬身于瑞士莱辛巴赫瀑布之下。

     随后雪片般飞来的读者抗议信彻底打破了道尔平静的生活,在道尔坚决拒接重新写“福尔摩斯探案”小说之后,出版社只能建议他出一本传记。出版社派来采访他的是一位名叫塞尔丹的记者,他总是试图让柯南·道尔承认自己就是笔下福尔摩斯的原型。虽然道尔坚决否认,但是随着塞尔丹调查的深入,一个有关柯南·道尔的令人大为意外的世界展现在了世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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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片提出了一个新颖的观点——《巴斯克维尔的猎犬》中的“流窜犯”塞尔丹就是柯南·道尔心中臆想的福尔摩斯!因此,影片中记者塞尔丹和道尔想象中的侦探福尔摩斯都是由演员蒂姆·麦克纳尼饰演。主演道格拉斯·亨歇尔虽然并不著名,但是他扮演的柯南·道尔神形兼备,令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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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如钢,耿直如剑”——这是阿瑟·柯南·道尔爵士的墓志铭,笔者认为,这句话无论是形容柯南·道尔本人,还是他笔下的名侦探福尔摩斯,都是十分贴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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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福尔摩斯之父”在戏里戏外的推理能力都与小说中的福尔摩斯有着一定的差距,但是他们追求真相和守护正义的内心却是相通的。“文如其人”,一百三十年来,柯南·道尔和福尔摩斯激励着千千万万读者不畏黑暗,奔向光明,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亦如此。